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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日志

 
 

<原创>《魂断鹏城》百集长篇小说(连载二十七)  

2008-06-25 14:50:49|  分类: 雨思(原创)长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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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汉卿  李雨思  / 著

第二十七回:又见赌徒……

 

 

小桥流水是肖家,稀粥盐粒大舅骂。

时来运转发达日,涌泉相报成佳话。

 

    却说大家七手八脚救了下来,一会儿,梁小芬喘了一口长气醒了过来,梁小芬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救我干嘛呀,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闻此老梁和老刘的酒也都醒了,老梁不明白,参加婚礼的新郎明明是那天集上见到的那个高个的英俊青年,难道老刘搞了个调包计不成?老梁问老刘:“你大儿子刘小庆到底是谁?”老刘赶快叫过刘小庆说:“见过你岳父。”刘小庆对着老梁又是作揖又是鞠躬,老梁一看,这个刘小庆个子比老刘矮半头,还有一点驼背,但长相有些随老刘。老梁问:“上次赶集跟着你的高个后生呢?”刘应华一听明白了,上次赶集因事先没约好,所以刘小庆没去,在家整地了,跟着老刘去的高个青年是老刘的叔伯兄弟的儿子刘小东,刘小东父母早亡,只身一人跟着奶奶长大,经常到大伯刘应华家帮工,老刘把刘小东叫了过来,“这就是刘小东。”老刘说。

 

    几年后,正是英国人在九龙深港河上建成圣约翰桥的时候,当有大吨位火轮要通过时,大桥会在机械传动下向岸两边掀起,十分壮观,当时肖岗满30岁,发达了。那年冬天,肖岗回到老家深圳福田梅林肖家庄,把老宅和十亩地处理后,特意回到大鹏把大舅李金强一家接到九龙城。李金强没见到自己的妹妹悦萌,却见到了梅兰,他吃惊地问肖志刚,悦萌哪里去了,肖志刚告知大舅哥悦萌随托拉去了美国,并将悦萌在美国的情况一、一道来。李金强难受了一阵子,一边掉泪一边说:“这也是命中注定。”

 

    肖岗先安排大舅他们到九龙市最好的京华池澡塘洗澡,扔掉旧衣服,换上新的绸缎衣裳和礼服尼的鞋、丝织的袜,到最好的理发馆剃头刮脸,再看他似换了个人,蛮精神的。然后请到自己的宅院里,泡上最好的茶,爷儿几个边喝边聊天,谈起肖岗来,都赞不绝口地对肖志刚和梅夫人讲,生了个好儿子。

 

    肖岗突然问大舅李金强:“您看您外甥现在够不够尜尜儿料?您那‘李’字要不要倒着写?”一句话把李金强问住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想起记得当年自己说过的咒语,李金强臊得要命,恨当时没有地缝可钻。

 

    第二年冬天,李金强带着一家老小,主动地来到九龙找肖岗了,一场吃喝后,肖岗又问起尜尜儿的事,笑说:“您看您外甥现在够不够尜尜儿料?您那‘李’字要不要倒着写?”李金强没想到外甥又问这事儿,没有思想准备,又弄个倒憋气,觉着没脸皮再呆下去,匆匆带着家眷回老家了。

 

    到了第三年的冬天,李金强又想去九龙,但是一想起尜尜儿的事就犯蹙,他把这块心病告诉了家仆,家仆给他出了个主意,并愿意同他一起去肖岗的家,李金强一听就笑骂:“缺了八辈德了!不早告诉我。”家仆说:“我也才刚刚想起。”

李金强第三次来找肖岗,又接受了肖岗的一顿招待后,却没下文了。急得李金强心里直痒痒。又过了好几天,也不见动静,李金强想,可能时间长,给忘记了。

 

    这天,肖岗陪着大舅和家仆去京华池洗澡,肖岗突然又问起尜尜儿的事,说:“您看您外甥现在够不够尜尜儿料?您那‘李’字要不要倒着写?”大舅正在池子边打了一身肥皂,听了外甥肖岗的问话慌了神,扑通一声掉到池子里。家仆哈哈大笑边去扶起李金强边说:“好孩子,当时那是你舅舅特意激你的话,没有那句话,你能有今天吗?按理说你应该感激他才对。”李金强也跟着说:“啊对,那是我故意激你的话。”

 

   听了他们的话,肖岗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也哈哈大笑起来。

 

    肖岗边搓肥皂边说:“我说个古代的笑话,孔子当年带着弟子们四处游说,推行他的‘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的主张,落魄陈州后只剩下一点粮食,他让一个弟子煮粥给大家喝,由于烟熏火燎,大家在远处休息,忽然另一个弟子跑来报告孔子,说他见煮粥的弟子在那里偷着自己喝粥,孔子很生气,但没发作。一会儿,煮粥的弟子禀报孔子说,粥熬好了,可以就餐了,孔子说:‘且慢,我想先用此粥祭祖。’那个煮粥的弟子忙说:‘不可!不可!刚才粥里掉进鸟屎,我把它盛出,又怕浪费,就喝下去了。粥已不净,不能祭祖。’孔子听后非常感慨地说:‘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来,眼见也有不实之处啊!’当年我在您家喝的那碗粥,是掉进尘土和蜘蛛网,我盛出后觉着可惜才连尘土带蜘蛛网一起喝下,过后肚子痛了好长时间,却被您误认为我偷粥喝,还骂了我,看来,您比孔子差远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肖岗冲完肥皂接着说:“那段时间,我在自己的亲舅舅家拿个盐粒给我三个姐妹,能算偷吗?却被您骂个狗血喷头,直到现在我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惹您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颗盐粒嘛。”李金强感到非常的内疚,从此,肖岗与大舅冰释前嫌,再也不提尜尜儿的事了。

 

    后来,老家每年不断有亲戚朋友来打秋风,连吃带拿,一住就是好长时间,全家人除了肖岗和肖志刚夫妇高兴外,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直到肖家出事后,就再也没人敢登肖家门了。真是“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一点不假。这是后话。

 

    再说王中坚的管账先生王军有一子名叫王成,娶了个名叫汪云的漂亮媳妇,汪云为王成先后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名叫王珍,小女儿名叫王群,都是天上才有,人间难寻的美人儿。但好景不长,王军在一次行船中突然心里难受跌入水里,打捞上来后已经不行了。这给王中坚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与王家协调后,结果是私了,王中坚给了王家一部分钱,并让王军的儿子王成上船接班。

 

    王成宽余一点后,跑船每到九龙就偷着去赌博,开始总赢,但时间一长,输多赢少,输了总想翻本,最后不仅把自己的老婆汪云搭进去,连同两个女儿王珍和王群也卖给了妓院。

 

    王中坚把家里、地里的活全让大儿子王义怀担起。王义怀是典型的庄稼人,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已经十多岁了。这天王军的老婆王华氏带着王成来到王家,进门就跪倒,哭得死去活来,她边哭边诉说王成的败家仔儿行径,王中坚对王成的赌博行为一无所知,听到卖妻卖女大吃一惊,他让王义怀把王家母子收留,再也不准王成跑船了。

 

    王中坚跑船去九龙城,一是找肖家看一下梅夫人,二是打听王家母女。

 

    肖志刚与王中坚合计了一下,他们派出人员按照王成提供的线索去几家妓院寻找汪云母女,几个月过去了,仍下落不明。此时的王义兴已到南方采购绸缎,回来后才得知此事。

 

    这天晚上,王义兴、肖岗来到一家新开张的酒吧去喝酒,这一带属原德国地的边界,肖岗从未来过,当路过一片花花绿绿灯火辉煌的建筑群时,王义兴提议进去瞧瞧,肖岗一想也好,为找王成妻小,把九龙城的妓院几乎跑遍了,还是杳无音讯,这一片几乎都是小二楼的庭院建筑肯定是妓院群,他在王义兴的带领下,径直去了一家名叫“桃花源”的院落,刚到门口,一个提着大茶壶的蠢汉高声叫道:“两位里请!”妈妈桑是一位中年妇女,打扮得朴素大方,见到王义兴很热情地打招呼:“王爷有好长时间没光顾下处,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了!今天是哪股风把您吹来了,还带来一位贵客。”王义兴马上说:“我们这是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的。”没等王义兴说完,妈妈桑回头朝屋里喊:“菊花!出来接客!”

 

    画帘响处,闪出一位摩登女郎,分外招人。肖岗心里想,原来王义兴与该女是老相识了,只是没说破而已。他们被接待进了一个客房,王义兴对女郎说:“菊花,快叫上来给你肖大哥欣赏一下。”只见摩登女郎拍了拍手,从楼上下来一位妙龄少女,后面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小女孩。

 

    肖岗见此阵势,似乎悟出点什么,“难道说你找着了王家母女不成?”肖岗试探着问。王义兴答道:“不瞒你说,当年我在追捕一个逃犯时,被人打了一黑砖,晕倒在‘桃花源’附近的路上,是这位菊花小姐救了我,然后又结识了王家小姐妹。”肖岗听了感慨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孩子们的妈汪云肯定也在了?”菊花悲切地说:“刚被转卖来时,汪云死活不愿接客,被毒打了几次后,后来被一个北方的商人买走了。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哭得泪人儿一般,我来的时间较长,妈妈对我还好,还让我顺便照顾她们。”肖岗说:“谢谢你对她们一家的照顾,你是怎么到这儿的?”

 

          正是:谁家女儿愿坐台?一腔苦水倒出来。

 

            《欲知菊花怎样变成窑姐,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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