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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日志

 
 

<原创> 《魂断鹏城》百集长篇小说(连载八)   

2008-06-04 09:58:49|  分类: 雨思(原创)长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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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汉卿 李雨思 著

第八回:结拜学艺……

                                                      桃园金兰刘关张,前人义重后人仿。

                                                       三姓兄弟同结拜,患难与共友谊长。

 

    却说钟情边上下打量肖岗一家,边慷慨地说:“徐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都是自家人,还问什么行不行,这不外到了吗?”说着,钟情让人打扫出一最好的套间客房供肖李氏一家居住,并许诺免费住到找着亲人为止。

 

    肖岗将母亲和姐妹们安顿好后,对钟情、徐来两人一躬手,说:“大恩就不言谢了,我斗胆高攀两位哥哥,愿与哥哥们结拜为弟兄,不知意下如何?”那个年代,朋友结识后,只要投脾气,立刻结盟拜把子时常有之,特别是在孩子们中间拜把子之风更是盛行,钟情仔细端详了肖岗一会儿,心想:“此人虽眼下凄凉,但出口成章,举止不凡,目前只是虎落平川,不会是久居人下之人。说不定将来是我的一个好帮手。”他再看看三位女眷,透过满脸的泥泞,他惊奇地发现,都那么美,特别是那位大女儿,更是出类拔萃。钟情想毕高兴地说:“我赞成!”小徐来也很高兴地说:“我也赞成。”钟情在房中准备好拜把子的器物,三人当场焚香盟誓,酒溶血誓,不愿同生,但愿同死。按年岁钟情为大哥,徐来为二哥,肖岗年龄最小,成了老疙瘩小老弟。

 

    自此,肖岗有了依靠。一方面委托钟、徐两兄弟寻找父亲,一方面自己出外打工养家糊口。这期间,他卖过报,拾过废品,擦过皮鞋,后由钟情的父亲做担保,在潮州老乡谢家开的“桃园居”饭馆当小跑堂的,受尽了顾客和师兄们的欺辱,他忍气吞声,任劳任怨,想尽一切办法挣钱挣吃的养家糊口。在师傅的默许下,肖岗把剩饭剩菜带回家中。肖岗亲身体会到爸爸常说的“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到的福。”的真正含义。钟情经常拿来一些大车店的床单、被单、枕头套、衣服等物让肖李氏带着孩子们浆洗,赚些零用钱。

 

    一天,天时大车店的账房先生吴安来见正浆被单的悦萌,寒暄后吴安和气地说:“肖嫂实在太辛苦了,这样干会把你累垮的!”“唉!有什么法子呢,”肖李氏一边拧干被单一边无奈地说,“就盼着能早点儿找到我家先生才好。”吴安说:“我给想了个馊主意。先给你引见个人好不好?”说着从身后拽出个矮个子男人来,“这是我哥哥吴业,原在大戏班敲小鼓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后来人老珠黄,被人排挤下来,现在自己组了个草台戏班子,上次他来我这儿,偶然见到你的大女儿漂亮,身段也好,特别适合唱戏演个青衣旦角。如果您应允了,让她跟上班子学上几天,就能赚钱,多了没有,维持生计还是不错的,您意下如何?”没等肖李氏说话,肖红停下洗衣马上抢着说:“我愿意去!”肖李氏虽然心里不愿意让孩子做业余戏子,但此境况也无可奈何了。吴师父说:“照理说你要进入戏班子还要订生死契约,我这里临时组一帮人还不正规,缺个旦角,也不用订契约,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闺女。”他交给肖李氏一包碎银,带着肖红就走了。

 

    清政府原规定不准男女同台唱戏,吴业的戏班子就在附近的一个庙里,天高皇帝远,也没人对业余戏班子苛求。肖红跟着楚师傅进到班子后发现,生、净、末、丑以及敲家什活的都已齐全,就差青衣旦角儿没有人选,大家见了肖红,都喜形于色,表示认可。

 

    先是吴师傅给肖红说戏,然后一句、一句地教肖红唱词,每记住一段,再配上京胡,唱的熟了再配上其它乐器,然后再与其他角色配戏,最后再加上身段、走台等动作。

 

    在吴师傅和各位师兄特别是扮演小生名叫白术的帮助下,肖红很快就上戏了,先是演“大探二”中的皇太后,接着演“四郎探母”中的铁镜公主,后又演“甘露寺”中的孙尚香,“玉堂春”中的苏三等,再有就是一些折子戏如“拾玉镯”等。在平民中越唱越红,没多久就小有名气了。

 

    这天,肖红唱完日场“女起解”,正要卸装,吴师傅忽然喊了起来:“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大家都不要卸装,去罗爷家救场。三个主要演员跟我走,外面有车候着。”

 

    原来是地痞罗小东一家也来到了香港。这一天是罗小东的母亲过50大寿,要唱堂会,开始罗家根本看不上吴业的草台班子,就没有叫他们。叫去的都是大腕。谁知唱到“玉堂春”时,老寿星看不上扮演苏三的男角儿,说“这位角儿比起我上次在大庙里看的那个苏三差远了!立马叫大庙的苏三!”罗小东怎么哄、怎么劝也不行,只好让老娘先看别的折子戏,立刻派手下人把大庙的吴业剧团接来。吴业接到消息又急又怕,他知道罗小东这条地头蛇的厉害,赶紧带着肖红等七八个人上了大马车。

 

    来到罗家立马开演“苏三起解”。吴业敲着小鼓指挥着乐队,肖红扮演的苏三踏着节拍,带着双鱼枷飘上舞台。京胡奏起西皮流水过门,只听肖红唱道:

 

苏三离开南山县,只身来在那大街前。

未曾开言心好惨,过路的君子听我言:

哪位去了南京转,替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我当报还!”

 

    台下一片叫好声,老太太高兴得一个劲儿地向台上扔礼物。转脸对她儿子罗小东说:“这才是玉堂春呢,不过不如上次有精气神儿,我还要看‘三堂会审’。”罗小东笑着说:“他们演了一下午日场,还没吃晚饭,哪还有力气给咱们唱啊。”“唱完重赏他们不就得了嘛。”老太婆大声喊。罗小东说:“快传下话去,让他们接着往下唱!”

 

    吴业得信儿后很为难,没办法,只好让小生白术扮演王金龙,再从别的戏班子里借了两个人,临时扮演“两司”刘秉义和潘必正,接着演“三堂会审”,老太婆正高兴的鼓掌,肖红肚中无食,长跪台上,猛一站起,眼前一黑,一下子晕倒在地。台下喊起倒好。白术见状赶快抱起肖红跑到场外雇了一辆洋车就直奔向医院。这边,吴业和他的戏班子被罗小东的手下地痞们赶走了,白忙活了一个晚上。

 

    罗小东头上歪戴一顶黑瓜皮帽,稀疏的发黄色乱发胡乱编了个小短辫搭拉在脑后,像个猪尾巴。穿着满阔气的黑地儿上面织有黄“卍”字的长袍,年纪轻轻的拄了个文明棍,走起路来一步三晃。他每每想起肖红的漂亮迷人,心里总是难以抑制。他派人通知吴业三天后是罗爷的生日,要唱堂会,让吴业带着肖红来罗府。吴业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第四天,吴业一个人持把京胡,带着肖红去了罗府。

 

     先是罗小东让肖红清唱了两段京戏,在楚师傅的京胡伴奏下,肖红圆满地完成了任务。突然,罗小东说:“大戏我听腻了。我要你给我清唱梅花大鼓‘葬花’。”吴业求着说:“你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穷戏子为难。她一个唱了两天京戏的雏儿,哪里会唱梅花大鼓呢?”罗小东一听生了气,说:“来人,把吴业轰了出去!”罗小东的几个打手一声吼,要往外轰吴业。肖红喊:“慢,不许碰我师傅!罗爷要听梅花大鼓我不会唱!但要听黛玉葬花词我可以说给你听。”

 

   罗小东一听就说:“也行,你背全了黛玉葬花词我就有赏并放你们师徒二人回家。”

    肖红从小跟着母亲鼓捣文学作品和诗词,受母亲的熏陶红楼梦里有关诗句背得滚瓜烂熟,背诵黛玉的葬花词,就更不在话下了。只听她诵道: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绡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绡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匿。”

 

    肖红诵到这里,口干得要命,她看了一眼吴师父和罗小东,罗小东嘲讽的目光溢于言表:“怎么样?背不下来了吧?你就别费劲了,把老吴他们送走,肖红陪我一夜,明天再送你走。”吴师父见状心急如焚,他亲自递给肖红一小碗茶,低声说:“你念得很好,别慌,你会过关的。”肖红接过茶喝了两口,想了想,又脱口而出: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肋下生双翼,随花飘到天尽头。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堆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肖红背诵完后,也不理罗小东,拉着师傅吴业,径直出去,坐上洋车回到大庙。罗小东听得跟傻子似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如此煎熬了几个年头,父亲肖志刚仍然杳无音信。

   在这段难忘的日子里,钟情和徐来两人几乎是倾尽全力帮助肖家。经常和肖岗来往,与肖岗一家人都很熟了。钟情与肖李氏的大女儿肖红最合得来,而徐来会哄小女儿肖晓燕,肖岗看在眼里,就悄悄对母亲说:“我看小钟对姐姐有意思,小徐又挺喜欢小妹,干脆都许配给他们算了。”“等等吧,不着急。”肖李氏说。

 

    这一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徐来正在鞋摊上闲坐,看看天,知道要下雨了,他正想收摊,路对面美国营盘的小门开了,走出一位中国人,东瞧瞧,西望望了一会后,径直朝鞋摊走来。“小师傅,能帮我修修鞋吗?”那人和气地问,徐来说:“可以,先生,请这边坐。”说着拿过一个小马扎让他坐下,那人脱下鞋,小徐来边修边问:“先生在美国营盘高就?”“通过朋友介绍,混口饭吃。”那人信口答道。“我斗胆向您打听个人,不知认得不?”徐来试探地问,“我来不久,只认得一两个人,别人连名子都叫不上来。”那人坦率地说。

“肖志刚您认得吗?”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欲知此人如何回答,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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