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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日志

 
 

<原创> 《魂断鹏城》百集长篇小说(连载十)  

2008-06-06 08:56:22|  分类: 雨思(原创)长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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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汉卿  李雨思 / 著

第十回:色起歹意……

 

                                                                       人逢喜事神易痴,谁料他乡遇故知。

                                                          流氓贪色歹心袭,婊子无情诸人知

 

   再说肖志刚病中将全家人搬到了托拉分给他的新家,然后肖志刚出面与吴业协商,再也不想让肖红出去唱戏了,吴师父当时虽然非常不大情愿,但因这段时间已培养了一个男扮女装的旦角儿,虽还不如肖红,但已可应付,所以在肖志刚满足他提出的条件后也就无可奈何的将得意第子肖红放行了。

 

   大病过后,肖志刚渐渐地康复了许多。一天中午,肖志刚专门设宴款待钟情、徐来和托拉等朋友。席间,托拉无意中发现徐来身着美式旧军装有些眼熟。“小徐,你这身军装虽然已很旧,但穿在你身上仍显得很好看……这身军服是在旧货摊上买的吧?”托拉很不经意地操着四川腔问。徐来恭敬地回答:“回长官的话,这是我娘存了十几年的宝贝,从去年起,她把衣服改小让我穿了……”“你娘在哪里?她叫什么名子?”托拉急切地问,“我娘就在附近,她叫徐梅氏。您认识她?”小徐有些纳闷,托拉赶紧绕着餐桌走到小来跟前,“对不起,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衣领吗?”“好呀,没问题”托拉边说边翻开小来的衣领,依稀可见用丝线绣的一个痕迹:“LI”!托拉非常吃惊,强按住激动的情绪回到了坐位上,又操着四川腔说:“我来此地时间不长,很需要多交几个朋友,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志刚兄带着我到你们各家走访一下。”肖志刚答应了并于散席后成行,钟情赔着悦萌及女儿们四处逛,肖志刚、托拉紧跟小徐,很快到了小徐的家。

 

    小徐和母亲相依为命,住在一个大杂院内的不到几平米的平房里。

    对于客人们的突然造访,徐梅氏显得惊而不乱,接待得体,不卑不亢。她中等身材,长颈、小嘴、削肩、峰腰,瓜子脸白白净净,密而长的双睫隐含美丽的丹凤眼顾盼有神,一头秀发在脑后盘成髻,一根凤凰金簪斜插在发髻上。身着一套宫里的旧花衣,足登一双绣花鞋。身处逆境却不显憔悴,颇具大家闺秀的风范。见到她,肖志刚折服了,他立刻想到很可能是王孙贵族的千金小姐。

 

    托拉见到徐梅氏,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眼发直了,人变痴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你是梅芳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托拉说着就不顾一切的上前去拥抱。徐梅氏先是吃惊,接着与托拉抱头痛哭,也顾不得周围的人了。肖志刚和小徐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糊里糊涂地劝解了一番,总算平静下来了。徐梅氏指着托拉对小徐说:“这就是你爹,快叫啊!”小徐半天叫不出来,说了句“他是我爹?我才没有这样的爹呢!你害得我们好苦啊!我恨你!恨你!”就冲出门去了。

 

    鸦片战争后,广州是德国的势力范围之内。托拉的父亲是个德国人,带着新婚夫人来到广东的广州市,替德国办事,不久,小托拉在广州市出生了。当时,清政府经常出面与老托拉打交道的是一个郡王,他们的私交很好,郡王只有一个女儿名叫梅芳,与托拉从小就结识了,在一起玩耍,一起读书。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后来不知何故,老托拉携全家加入了美国国籍并去了美国。小托拉那时才13岁,梅芳10岁,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已有爱的萌芽,两人难舍难分,互赠信物,洒泪而别。

 

    无巧不成书,七年后,托拉作为美国海军陆战队成员又随舰来到广州。并找到了梅芳。此时的梅芳虽说已出落得妩媚动人婀娜多姿的少女了,但因郡王获罪,贬为俗民,无人敢与郡王来往,更谈不上攀亲。见到托拉,郡王全家都很感动。匆匆为托拉和梅芳举办了婚礼。托拉与梅芳新婚燕尔,颠鵉倒凤,行云带雨,可惜只有一个夜晚洞房花烛销魂。灯下,梅芳为托拉洗了脏了的军上衣领,并用红丝线在衣领背面绣了两个英文字母:“LI”。托拉看着梅芳,想着天一亮就要登舰与梅芳离别,心如刀绞,发誓服完兵役就来接梅芳,因走的匆忙,晾着的上衣也没带走,好在舰上还有一套军服,就这样,一别就是十几载。

 

    这期间,托拉不但没复员,反而不断提升,这次奉命随船接替原营盘上司到香港九龙,却意想不到地遇到了梅芳。

 

    托拉走后不久梅芳发现身怀六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个男孩,她们在广东的广州市生活了十多年。梅芳让孩子姓徐,因梅芳的母亲姓徐,为了避免孩子长大后没有父姓。并一直教孩子常用的一些英语,后来听说香港九龙有美国兵,她们母子二人千辛万苦长途跋涉来到香港九龙,在美国营盘附近的大杂院草草安家,凭着原有的一点积蓄,生活得很艰苦。后让儿子在美国营盘门口对过设一鞋匠摊,相信总有机会打听到托拉的下落。

 

    地痞罗小东路过此地,正赶上梅芳出来买菜,罗小东见到梅芳,丰韵犹存的姿色差点把他击倒,他垂涎三尺,腿都迈不动步了。他让随从暗暗地跟上梅芳,梅芳买完菜,就回家了。平时,梅芳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只有在买东西时才偶尔出现在大街上。这次碰巧让好色的地痞流氓罗小东给撞见了。

 

    罗小东自从与肖岗那次交锋失败后,不久离开了深圳罗湖,随母亲来到了香港九龙郊区的舅舅家,罗小东从小没爹,只有一个娘拉扯他,是个苦孩子。但他没遇上好人,被一帮黑社会的人盯上了,他娘也被老大遭塌了。他学会了偷、抢。跟着老大去争地盘,耍无赖,砸死签,还弄瞎了一只左眼,后来经过医治,装上了一只狗眼。几年后自成体系,立了门户。一次,为了和原来的师兄、现在的对头争地盘,差一点出人命。当时双方都看上了九龙这块地盘,这里是商贾云集的地方,如果占上了,光是收保护费这一项就得日进斗金。经过几次冲突,双方商定,在《怀春茶馆》会面。对方带着十多个手拿斧头的大汉,罗小东只带一个随从上了楼。双方落了坐,罗小东与师兄寒暄了几句后就掏出了烟袋,他磕了磕烟袋锅,就往烟袋锅里装烟丝。师兄见状,伸手从煤球炉里抓起一个烧红的煤球送到罗小东面前,烧红的煤球烫得师兄的手指吱吱作响,冒着烟,发出一股熏肉的怪味。罗小东见状,笑了笑,用手拉起裤腿,露出膝盖,说:“先放到这儿吧,我停会儿再点火儿。”师兄把红煤球果真就放到罗小东的腿上,烧红的煤球烫得罗小东的大腿直往下滴油,罗小东还谈笑风生,一会儿,罗小东用烟袋锅向着红煤球对火。这时,师兄站起,双手抱拳说:“我服了,我们走!”说着下楼了。这时一些跟随师兄的人马上给罗小东单膝跪下,齐声喊:“愿为罗爷效劳!”

 

    罗小东的随从暗记下梅芳的住址,回来向罗小东耳语:“罗爷,我已看清,这位美妇住在大杂院的一间小屋里,她还有个长得像外国人的孩子在街上摆鞋摊。”罗小东说:“咱们先撤。”

 

    第二天,小徐来刚摆上鞋摊,就见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鞋摊的边上,从车里出来了两个人突然将徐来架上了车,便扬长而去……

 

    中午,梅芳做好了饭菜左等右等儿子不回来,心里焦急,她刚要出去找一找,只见从门缝里塞进一封信。梅芳吃惊地打开信一看,是一封绑票信,信中说:“你的儿子在我们手里,你必须于当天晚上10点到深港河罗湖桥上等,带足钱。”梅芳自己哭了一顿后,按下心一想,我去!临走时拿上剩下的积蓄以备不测。

 

    晚上10点,梅芳按时只身来到了深港河罗湖桥上,只见深港河水面星星点点,都是过往船只上的桅灯,远处高楼鳞次栉比,灯火辉煌。罗湖桥上,行人稀少,有几个裸露着后背和大腿的妓女在寻找嫖客。梅芳自己形单影只,心中害怕,刚走到桥中间,一个妇女悄声对梅芳说:“跟我来”梅芳明白,这是让跟她走的意思。

 

来到一个弄堂里的四合院,那妇女就自己走了。梅芳正纳闷,院门关了,从里屋走出一个男人发出哈哈的笑声。那人说:“你儿子不交保护费已两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仪。不过咱们还是有得商量的,你看?”“欠你多少钱,我们还,不过我要马上见到我儿子!”梅芳急不可耐地说。“你不要急嘛,我们不会对你儿子怎么样的。”那人吸了口烟接着说,“只要你答应还钱,那都好说,两年一共欠保护费值两根金条。如果没钱,你陪我睡一宿,明天早晨就让你带着儿子安全地回家。”梅芳一听,明白了这是讹诈,但没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金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那人一听此言,很是吃惊,但又不得不信,于是他喊:“来人哪,把票带上来!”话音刚落,大门开处,两个壮汉架着徐来进来了。徐来说:“妈妈,我很好。”梅芳一见儿子,马上从腰间掏出两根金条交给了那人,然后拉着徐来匆匆地跑了。那些人都看呆了,也不敢拦阻。这个接金条的人就是罗小东,他原以为一个住大杂院的穷鞋匠能有什么钱,两根金条对他们来讲肯定是天文数字,谁曾想这位妇女竟拿得这么痛快,再仔细打听,才知是位格格。罗小东从小是个偷东西的快手,长大后成了一派的老大,不用亲自去偷了,但仍贼性难改,在梅芳递给他金条的一刹那,他顺手将梅芳无名指上带着的钻石金戒指撸了下来,自己洋洋得意地带在了小手指上。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想,罗小东心里总惦记着梅芳。这天实在心里发痒,罗小东向随从打听好梅芳在大杂院的哪间房后,大白天一个人就潜入了大杂院。院里住户虽多,但这时青壮年都出去上工的上工,作小买卖的作小买卖,拉洋车的拉洋车,院内,每家只剩下妇女、儿童和老人。罗小东找到梅芳家,见门虚掩着,他一推门就进去了。屋内光线不强,只见一位女郎背朝门口,正对镜描眉梳妆。罗小东见状心里这个美呀,那个就甭提了。他悄悄插上门,上去就抱住美人,亲嘴儿、摸臀求欢,并未显现如何的惊呀,却出人意料地并没怎么反抗,嘴里说着:“哎哟!这是哪位大爷这么好色呀,刚出热被窝就来打野食了呢。”方而配合得挺贴切,整得罗小东挺舒服。云雨过后,罗小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位女郎倒有几分姿色,但却不是梅芳。罗小东大吃一惊,起身就想走。原来情报有误,他走错了门,到梅芳隔壁的胡郑二妹家去了。这家主人是拉洋车的,女人凭着姿色,经常悄悄地勾引男人到她这里鬼混,赚钱补贴家用,俗称暗门子,可以逃税。正赶上罗小东来光顾,她就依从了。但办完事这男人大有要溜的意思,郑二妹急步上前,隔着裤裆一把就抓住了罗小东的小弟弟,她狠狠地说:“拿钱来便放你走!这么大的爷们儿出来混咋就一点不懂规矩呢?”罗小东疼得直冒汗,但又不敢喊出声,只好乖乖儿地掏腰包,罗小东平时出门都是前呼后拥,自己从来也没有带钱的习惯,这次单独出来也没想那么多,腰里一文钱也没有。

 

正是:偷鸡不成反把米,婊子翻脸不认人。

 

                              《不知郑二妹如何饶过罗小东,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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