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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日志

 
 

<原创>《红梅令》武侠长篇小说连载(第一回)  

2008-07-12 06:59:19|  分类: 雨思(原创)武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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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红梅令》武侠长篇小说连载(第一回) - 雨思 - 雨思的文学之旅……

                                        

                                             梅汉卿/李雨思/著

 

                                                  作品简介

 

      一个调皮捣蛋的顽皮少年,一个立志要做大侠,却四处杀人放火的小魔头,一个对爱情懵懵懂懂,却艳遇不断的纨绔子弟;偶然的一次奇遇,让他习得了天下第一神功的冰蚕九变,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脂粉香娃能极乐,冰肌玉骨任逍遥;极乐门,逍遥派,他们之间明争暗斗;仁义山庄,十二天杀,他们之间杀戮不断,在这样的江湖中,他该何去何从?是改变这个虚伪的世界,还是……

 

 

第一回: 李府祝寿

 

           九月初九重阳节是世人喜庆的好日子,因为这一天是李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李老爷子是前朝大将军,德高望重,门生也遍布朝野,连当今皇上也要惮他三分,今天是他七十大寿,方圆百里的达官显贵,哪个不想来拜竭一下,并想趁机瞻仰瞻仰这位老将军的风采。因此,昔日宁静的仁义山庄,如今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简直就是个熙熙嚷嚷的闹市一般……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是红光满面,那一声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叫的比叫他们自己的亲老爹还亲热呢!然而,在这个热热闹闹的日子里,李老爷子的心情却怎麽也好不起来,这呀,全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

 

      确切地说,这并非是一个成年人,看年龄约有十三四岁,锦衣华服,轻裘宝带,雪白雪白的细绒映着他红扑扑的小脸,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可他一开口说话,所有的人都立马觉得他并不如看起来那么可爱了。“李景春,你这老东西怎的还没死呀?”

 

      他稚气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场的人想不听见都难。人们都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小孩怎的这般没规没矩,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单把李老爷子的名讳叫了出来,还说这么煞风景的话,竟敢对老爷子如此不尊,真是活腻了!”

 

      果然,李老爷子听了这话忍不住发火道,“来人那!……将这小兔崽子给我拖出去剁了喂狗!”

 

      几名家丁应声提着棍棒枪械朝这小孩气势汹汹的扑来,小孩见了不惧也不躲,反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来,“几位哥哥,我请你们吃糖,好不好呀?”

 

     他的声音也像糖一样又甜又脆,可说到“好”字,他手中的几块糖却突然飞般朝那几名家丁直射而去,而此时,他脸上的笑容也不曾减有半分。那几名家丁武功本也不弱,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小孩儿会突然向他们出手,况且距离又是这么近,几人竟没一个躲过的,每人眼中都被嵌入了一块糖。他们捂着眼在地上翻滚嚎叫,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观者都不禁为之色变。

 

      这小孩儿却旁若无人的拍着手,高兴的唱了起来:

 

  几位哥哥可真慌!

  把糖吃进了眼眶,

  这下可真好!

  哈哈哈……

  睁眼闭眼都是糖!

 

    他唱得童声童气特别好听!但却没一个人为他叫好。

 

  “原来是故意找茬的!”李老爷子虽然年纪大,火气却仍旧不小,“嚯”地一声站起来,脸色都已发了青,厉声道:“给我宰了这小兔崽子!”

 

  话音一落,便有三人飞身向那小孩儿扑去,看身形,个个都非等闲,这仁义山庄果然藏龙卧虎。

 

  这三人,使枪的那个叫沈福来,是岳家枪的后人,一杆一丈多长的银枪使得出神入化,号称神枪无敌,他长枪疾挑,抢攻那小孩儿下盘;使狼牙棒的名刘道强,人称杀威将,当年曾随李老爷子南征北战,有万夫不挡之勇,他身高力大,挥起几十斤重的狼牙棒,带着风雷之势朝那小孩儿头顶当头棒喝而下。另一人虽是空手,但他那两条手臂可真长的吓人,他正是江湖有名的八臂猿魏明伦,只见他身形一动,两只手竟似变成了八只,分袭那小孩儿身后的八处大穴。

 

  这三人虽是仓促出手,但有人攻上,有人攻下,还有人专封退路,配合的可以说天衣无缝。

 

  纵然这小孩儿是大罗金仙,这回看来也照样在劫难逃了。一些泪多善感之人已开始为这小孩儿觉得可怜了,想他小小年纪,聪明伶俐,天真活泼,却眼看要在三大高手围攻之下成为狗肉之酱,唉!这真真是父母不教之过呀!

 

  可谁知,这小孩儿在间不容发之际,竟欺身纵入了长枪疾舞所幻化的那片银光之中,抓住枪身,像爬树一样一溜而上。待到沈福来跟前,双脚在他腰间关元,中极两处大穴轻轻一点,籍这一点之力,一个漂亮的翻身便跃过了沈福来的头顶。接着在空中反手两把飞镖撒出,一把击向杀威将刘道强,一把击向八臂猿魏明伦。这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刘道强和魏明伦两人招式早已用老,眼见飞镖袭来,想躲却已是力不从心。

 

  镖上显然涂有剧毒,他俩惨痛之下,怒吼着向前猛冲,狼牙棒余势未衰,正迎上被点住穴道缓缓倒地的沈福来,将他一张脸击的血肉模糊,跟着中镖的两人也踉跄倒下,三人的惨叫不绝于耳,与先前几名家丁的哀嚎遥相呼应,听的人毛骨悚然。

 

  小孩儿看着地上的人,自言自语道:“和尚叔叔老说他的七日大叫散之毒,药性霸道无比,中着要厉叫七日方可就死,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让人叫那么久?”

 

  此时的李老爷子,早没了先前的威风,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噗”的一声瘫软在大大的太师椅中。要知道这三人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仅一照面,竟都让这小孩儿给废了。他颤声道:“他们……与你无怨无仇,你……你,下手竟这么狠毒!”

 

  小孩儿嬉皮笑脸的望着李景春道:“你这老东西!真没见过世面!他们要杀我,我却只让他们疼一疼,叫一叫,这算什么狠?小爷更厉害的手段你还没见过呢!……前几天,我到一家铺子卖糖吃,给了店主一文钱,他才给了我三颗糖,另一个小孩儿一文钱他却给了四颗,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你们猜猜我是怎么收拾他的?”说完,这小孩儿昂着头,眨巴着眼睛,调皮的望着大家。

 

  众人都面面相觑,没一个人去回答他。

 

  小孩儿又一脸得意的道:“量你们这些饭桶也猜不出来!其实我用的这法子也不怎么新鲜,早在几百年前,唐朝的那个老妖婆武则天就已用过了……我只不过先将那店家的父母和老婆孩子全都杀死,然后再将他捉来,剥光衣服用鞭子抽,直将身上的皮肉全部抽烂,之后趁他身上血迹未干的时候,用大麻做的粗布孝衣将他裹起来,过不了几天,这衣服就会和他身上的肉长到一起。嘿!这样他的衣服连着肉,肉连着衣服,妙呀!这样的孝服他可要穿一辈子了,哈哈哈哈……你们说妙不妙?所以这个法子才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披麻带孝。”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还一边自顾自的狂笑着,可在一边儿听的众人却早已听的面色如土。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人?仅为少给了一颗糖就杀人全家,之后还用那么惨绝人寰的方法来折磨,这样儿的人还算人吗?简直是个疯子!一个丧尽天良的小疯子!

 

  小孩儿见了众人的表情,更得意了,眉飞色舞的又接着道:“这是别人想出的法子,我自己还有更好玩的呢!……高山流水,永垂不朽,遗臭万年,青灯古佛……好多好多呢!有些我都快记不清了……高山流水,就是将捉来的人倒吊起来,然后用竹筒做的水枪朝他屁眼里注水,哈哈!只要你水注的足够多,就能让他从嘴里面喷粪,哗啦哗啦的,就像瀑布一样,怎么样?好玩吧!那个永垂不朽就更好玩了,熬上一大锅松脂,之后把人丢进去,松脂就会将这人裹起来……”

 

  那小孩儿说的正起劲儿,忽然远远传来一声佛号,将他的话打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寒儿,杀人乃不得已而为之事,你不用这么开心!”这话说的声音虽不大,但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觉得这说话的人就像在自己耳边一样。

 

  听到这声音,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那小孩儿,这会儿竟似害怕的瑟瑟发抖,像一个做错了事受到大人训斥的孩子一样,泪流满面,嚅嚅的道:“是!孩儿知错了,你放心,孩儿会还他们一个公道的!”

 

  说着小孩儿走到沈福来跟前,卟通一声跪了下去。众人见状都不由大奇,这个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小魔头,居然也能知错?那可真比妓女绝娼,惯盗从良还稀奇,都瞪大眼睛,看他到底是要耍什么花样儿。

 

  只听那小孩儿恭恭敬敬的道:“这位脸上开花的叔叔,可是人称神枪无敌的沈福来沈叔叔?”人们都正奇怪这小孩儿怎也识得沈福来,那小孩儿却已又痛哭流涕的道:“沈叔叔,你枪耍的这么好,谁知,竟也……竟也……”那小孩哭到悲伤处,突然站起身,指着杀威将刘道强厉声厉色的道:“你便是杀威将刘道强?”

 

  刘道强听小孩问,便强忍着疼痛,也厉声道:“正是爷爷,你便怎地?”

 

  这小孩双目尽赤,脸露凶相,霍地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来,刷刷几刀下去,可怜刘道强何等英勇,却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一个小孩开膛破肚,死于非命。

 

  那小孩被刘道强的血溅了满身满脸,神情可怖,似已杀的兴起,杀过了刘道强,又冲到八臂猿候跃平跟前,道:“这等废物!留你何用?”说完,刀光几闪,将八臂猿割耳削鼻,断手断臂,制成了一根人棍。

 

  人们见他瞬间连杀两人,似都被他的凶残吓呆了,竟没有一个敢出声阻拦的。

 

  小孩儿杀过两人,又走到了沈福来跟前。见沈福来仍在地上喘息呻吟,却愕然道:“沈叔叔……你怎么还没死?你若还活着,他们俩岂不是死的太冤?……”跟着几刀下去,沈福来已被砍成了一堆肉泥。

 

  这算是哪门子道理?众人都觉得这小孩做事荒唐可笑,无理之极,却偏又一时想不出他到底荒唐在何处,无理在何处?

 

“小小年纪却视杀人如儿戏!如此滥杀无辜,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一道人说着挺剑迈步上前道。


  小孩盯着这道人上下瞧了瞧道:“你就是人称谦谦剑客的三清道士孙武进?”


  孙武进一手拂须微微含笑道道:“不错,正是老夫,只因老夫行事还不忘一个义字,言谈不出一个礼字,光明正大做事,坦坦荡荡做人,从不胡作非为滥杀无辜,所以才错蒙江湖朋友这样的抬爱。”


  小孩狡黠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胡作非为?”


   孙武进道:“你行凶杀人,乃贫道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说?……念你年幼无知,若能痛改前非,自行废去武功,说出是谁人指使,贫道或可网开一面,饶你一命!”


  小孩把刀收起,恭恭敬敬的弯腰行了一礼道:“那多谢道长了!”
  孙武进心中狂喜,以为自己一番话竟说的这小魔头幡然悔悟,正待答言,突见数不清的弩箭飞蝗般从小孩背上发出,紧接着小孩两手连挥,又有数不清的毒蒺藜,毒针,毒镖,毒砂,毒烟漫天花雨般铺天盖地而来,多的令人目不暇接。


  孙武进那敢稍懈,连使出纵云梯,铁板桥,燕子三抄水等数种身法狼狈闪躲,最后竟连赖驴打滚的身法也用了出来,弄的灰头土脸,肮脏不堪。不过,这道士的武功也真了得,直到这小孩身上的暗器全发完,他居然没被伤到一丝一毫,又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小孩一击不成,似已气的失去理智,拔出身上的小刀子,叫着扑了过来。


  孙武进冷冷一笑,心道:“还当你有多厉害,如今看来黔驴技穷,也不过如此!”


  他恼这小孩刚才突发暗器,一出手便全力施为,用出了空手入白刃的拿手绝活,欲一举夺下小孩的刀,煞煞他的锐气。


  谁知孙武进手刚伸出,忽见刀光中竟还隐有几点寒星,亏他反应的快,连忙缩手,堪堪避过了这一刀,跟着袖袍一卷,将那几点寒星都收入袖中去了,再接着手腕一翻,就拿住了那小孩的手腕,只需一发力便可扭断了小孩的手。


  这不过是一招再平凡不过的流云飞袖和擒拿手,到了孙武进的手中,虽然出手仓促,但却仍使的空灵飘逸之极,如行水流云,迅捷自然,不见丝毫烟火气,且应敌机变又巧妙,在场识货的老江湖们见了无不齐声叫好,赞到:“真不愧是三清真人门下弟子!”


  那知众人赞声未绝,却传来了孙武进的惨呼声,只见他已倒退了几步,脸色发黑,盘膝坐在地上,似是在运功逼毒,而一双手上黑血淌个不止。


  那小孩哈哈大笑道:“臭道士,你想不到吧,小爷手腕上还带有布满毒刺的护腕……哈哈!若不是故意要你中计,凭你这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想抓住小爷我的手,嘿!只怕比吃唐僧肉还难!”


  原来这小孩,竟是个毒刺猬,浑身上下都碰不得。


  小孩慢慢走到孙武进旁边,伸手到他后脑勺上。人们都惊出一身冷汗,只道他便要痛下杀手。


  却见那小孩只是在孙武进的头上摸了摸,就象是在抚摸自家养的小狗,然后笑嘻嘻的道:“乖孙子,你若肯叫我一声爷爷,再给爷爷我叩三个响头,说不定你爷爷我心慈手软,一高兴就把解药给了你也说不定!”


  众人心想,孙道长何等身份,岂会叩头?


  那知却见孙道长竟不愠不火,忍着剧痛摇摇晃晃站起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咚、咚、咚”的叩了三个响头,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爷爷”。


  所有的人都摇头叹息,是呀!好死不如赖活着,逞一时匹夫之勇,白白丢了性命那可划不来!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又怎能怪孙道长,他也是权宜之计!要换了自己只怕连他还不如。


  可这小孩儿根本不提解药的事,只笑着向孙武进道:“想不到你这老道士装起孙子来还挺象的!但不知你学狗叫的本事如何?你若肯给爷爷我学个一两声,爷爷我想必也不会太反感!”


  孙武进刚才突然着了道,身中剧毒,那毒便直攻心脉,满身的经脉痉挛,如万剑刺心,知道此毒非比寻常,况这小孩视人命如草芥,心想,难道我孙武进今天便要命绝于此?想自己学艺几十载,最终却毙命于一无名无姓的三尺孩童之手,顿感万念俱灰,一身豪气荡然无存,但如此死法实在心有不甘,想想韩信的胯下之辱,勾践的卧薪尝胆,心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若能有一线生机,我孙武进决不可轻抛父母骨血,他便真的有模有样的学起狗叫起来。


  众人都心道:“能受的了如此侮辱,也算了不起了!”


  可这小孩居然耍起了赖皮,哈哈笑道:“你叫的倒挺像,只可惜小爷我忘了告诉你,其实你中的毒,连爷爷我自己也没解药,哈哈哈……”原来是在耍弄人,孙武进闻言再撑不住,瘫倒在地。


  小孩儿捉弄完孙武进,得意洋洋的朝李老将军望去,心道,那个脓包将军见识了我的厉害,还不知会吓成什么样呢?


  那知却见此时的李老爷子,脸不白了,腿也不抖了,站的像根标枪,两眼炯炯有神,横刀立案,威风凛凛,好似天神下凡。只一瞬间,似乎就又变成了当年那个纵马疆场,攻城杀敌的大将军,只听他指挥若定的大叫:“弓箭手,劲弩手四周伺候……刀斧手,长枪手将贼人围起来……铁盾兵,庄院武师在我四周保护……众贺客,各位亲朋好友,请恕李某招待不周,东厢房有兵刃,每人取一样自卫吧!”这个李老爷子,到了真正害怕的时候反而镇定了,怪不得他多年来能在战场上死里逃生,屡建奇功。


  小孩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四周的长枪大刀、利剑长矛,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想不到你这糟老头子还有两下子!”


  李老将军沉声道:“等你人头落地的时候想必会更有趣!”


  小孩怒道:“你想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只可惜李景春已来不及知道这小孩到底是谁了,因为他已下令放箭。小孩见箭来,便一鹤冲天,向上掠到了半空,姿势之优美,轻功之高,令在场之人叹为观止,但数百训练有素的士兵又有那一个是吃素的,这小孩飞的再高,也总有落下来的时候。他刚一落地,便有数不清的弓箭,弩箭,斧头,长矛向他掷来,不一会儿他浑身便被扎的密密麻麻,这回他真的像个刺猬了,李景春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三头六臂,有多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哈哈……”


  突然,他笑不下去了,因为他突然发现眼前好像多了一个人,一个并不是很大的人,看年龄约莫也只有十三四岁,锦衣华服,轻裘宝带,红扑扑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贼兮兮的望着他笑。


  “你……你……”李景春看着他,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朝地上看去,刚才明明看见射中了那小孩,此刻却见地上躺着的不过是件衣服而已。


  小孩看到李景春吃惊的表情,笑的更灿烂了,“想不到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到老竟像个大姑娘似的对射衣服感兴趣,你若还没玩够,不妨拿几千两银子到裁缝铺多订购几套,呆在家里慢慢的射!”


  李景春喃喃的道:“金蝉脱壳,……金蝉脱壳,想不到连红梅夫人的绝学你也会了!”


  小孩儿突然冷冷的道:“你难道早已知道我是谁?”


   李景春茫然的望着远方,沉声一字字道:“十五年前,雁荡崖……”


  小孩儿冷哼一声道:“想不到你这双狗眼还不算太瞎!”


  李景春道:“我若连残雪前辈的五毒摧心散和红梅夫人的金蝉脱壳都看不出来,岂不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


  小孩瞪着他,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既然你已知道我是谁,还敢杀我!你好大的胆子!”


  李景春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这小孩儿的对手,叹了口气,垂下头道:“因为我想活下去,我的家人也想活下去,我若不杀你,你便杀我,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能原谅我!”他的语气竟有些求饶的味道了。


  小孩带着讥笑道:“亏你也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竟还这么喜欢自作聪明,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小孩好似天生就有一种凌人的盛气,李景春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将军,在他跟前竟被训斥的像个傻瓜,一边抹着脸上淌下的冷汗,一边诚恐诚慌的问道:“你难道不是来报仇的?”


  “不是……”


  “不是?”


  “今天是你的七十大寿,我当然是来贺寿的!”小孩说着手向门外遥遥一招,“还不快将贺礼送上!”


  李景春听了这话,那早已绝望了的死灰似的一双眼,突然又有了光辉。


  众人都向门口看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正感诧异,忽见一朵花隔门荡悠悠的飘了进来,那是一朵红梅花,火红的梅花,红的像血,红的简直有些妖异,而且还大的出奇,竟有碗口那么大。这朵红梅花径直飞到了李景春跟前。


  李景春看到这朵红梅花,一张脸霎时变成土灰色,像是看见了一个极恐怖极可怕的魔鬼一样,他伸出瑟瑟发抖的手想去接那朵花,可那花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似的突然下坠,让他接了个空。


  花落入了他面前案上一个盛酒的青花瓷碗中,哧哧的冒着白气。


  不一会儿那碗便喀咔一声碎成了几瓣,里面的酒竟都被冻成了冰,那晶莹剔透的冰映着血红的梅花,显得说不出的冷艳,说不出的好看。


  所有人都被这像耍戏法一样不可思议的景象惊呆了。


  “香草沉罗,血满胸臆,东山佩块,泪渍泥沙”小孩缓缓的道:“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滥杀无辜,我只想问你一句,当年主使你的人到底是谁?”


  “你既已找到我,想必也早猜到了主使之人,既已明了,又何必再问?”
  “哼!只要你肯将主使之人指认出来,还蒙冤之人一个公道,或可饶你一条狗命!”


  孙武进两眼茫然无神,喃喃的道:“指认出来又能如何?……又能如何?……老夫活到七十岁已经知足了……”


  小孩眼中已露杀机:“好个狗奴才!……杀你这种狗东西简直脏了小爷的手!……三天后将你的狗头洗干净,割下来挂到门上,否则,哼!你也知道不遵红梅令的后果!”


  李景春似已被吓呆了,缩在椅中,瞪大两眼,动也不动。


  小孩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往门外走,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出手阻拦。


  小孩到了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朝孙武进道:“孙道长,你若还想活命,就回去称三两马尿,三两狗尿,三两驴尿,和上还没断奶的婴儿大便服下去,一日三服,三日见效……”

 

                                            《欲知后事、请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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