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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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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魂断鹏城》百集长篇小说(连载四十八集)  

2009-09-23 09:57: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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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魂断鹏城》百集长篇小说(连载四十八集) - 雨思 - 雨思的博客

                                                                                                      李雨思   梅汉卿/著

 

第四十八回:隐真相遭囚禁  先辈探望有罪人

                                  

                         全国人民庆解放,思想迟钝跟不上。

                         坦白从宽抗拒严,劳动改造理应当

却说九龙城解放后,政府让留用人员登记自己在解放前国民党时期参加过什么组织时,肖火只登记参加了国民党,隐瞒了自己参加某局特务组织的事情,回家后半夜悄悄起来在屋子的角落把某局特务证件烧了,董燕醒来后问肖火:“你烧什么了,这么臭,呛人?”肖火搪塞道:“没什么,一封旧信,快睡吧。”肖火想:“反正我填的是假名子,没人知道,我以后不干了就是了。”

过了些时日,一天肖火去百货商场,在商场门口遇见了自解放后失踪了的熊木舟,只见熊木舟穿着解放军的干部军服,后面还跟着一个解放军战士,像是警卫。肖火刚要打招呼,只见熊木舟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大声对警卫战士说:“我还要主持个会,咱们赶快走吧。”说完就与肖火擦肩而过,匆匆走远了。肖火想:“这个熊木舟真厉害,国民党特务摇身一变,又成了八路军大官。”又一想:“这也不奇怪,日伪时期最是汉奸的人,国民党来了后又做了大官,说是地下工作者,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共产党来了,说不定熊木舟也是什么地下工作者也未可知。”这事过去后,肖火也没当回事。

公安局抓了肖火后,肖火拒不承认自己参加过反动特务组织,也不承认“肖慕熊”就是他的化名,公安局便衣来到肖火家搜个底儿掉,也没找到要找的证据。便衣警察和气地问肖火的夫人董燕:“最近肖火有过什么异常表现,比如烧过什么东西?有个兰皮的证件你见过吗?如果找到,肖火问题就好解决了,他马上可以回家。”董燕想了想说:“没见有什么异常,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夜里我被烟气呛醒,见他在烧一封旧信。”便衣同志笑了说:“那不是什么旧信,肯定是那个证件,好了,我们走了。”顺手把一幅高级的麻将牌也没收带走了。

自肖火被捕,几个月过去了杳无音讯,肖家塌了天,先是肖火的嫂嫂秋香突然发难,要与肖家决裂,要求改嫁,秋香与公公肖岗摊牌:“我是肖家大房媳妇,我在肖家做牛做马守活寡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要产权,也不要钱,我只要带走南屋所有的家具。”原来南屋的家具包括厚玻璃砖的大书柜、三面带椭圆大镜子的雕花紫檀木床等等都是上档次的古玩,当时肖岗求她:“我给你立字据死后这床归你,现在先不要搬走行不?”秋香拒绝了,她事先约好的搬运车队没用一个小时就搬完了,望着空空如野的南屋,肖岗潸然泪下。

秋香临上车时,抱着肖中秋哭着亲了又亲,最后依依不舍地走了。这时,肖岗才松了口气说:“大孙子,我真害怕你大娘再提出

把你也带上,那就把爷爷的心肝摘去了。中秋,你愿意跟她走吗?”肖中秋说:“大娘让爷爷难过就不是我的大娘,我不去。”奶奶王金凤和另一位奶奶万玲玲把肖中秋拉到屋里悄悄地问:“将来有一天万一你妈妈要是提出离婚,你跟谁?”肖中秋说:“我跟你们。”奶奶们高兴地点点头,感慨地说了句:“这些年没白疼你呀。”

接着发生的一件事是使肖家彻底没落的关键一击。

九龙城刚解放时,租房的人以为共产党来了,房租不但不用交了,连房子都可以共产了,谁住就归谁了,肖岗也以为是这样,房租好几个月收不上来,也不敢收,缺钱。

肖岗的三妹肖晓燕的丈夫熊木舟又失踪了。肖晓燕突然收到徐来从美国寄来的辗转近半年的钱,她孤身一人,也不知怎么处理。她将此事告诉了肖岗。正巧当时住在肖家5号院的云把儿,在大街上开着个烙烧饼、炸小鱼小虾的小饭馆,云把儿想扩大经营,缺点资金,他找到肖岗借高利贷,答应利息可为三成。正好三妹找上门来,肖岗告诉三妹:“有个三成利的高利贷,你愿不愿意?”“愿意,事成后给你留一成。”肖晓燕说。就这样,通过肖岗把一大笔款借给了云把儿,肖岗每月收到云把儿的利钱,自己留一成,交三妹二成,三妹挺高兴。

自从肖火被捕、秋香改嫁后,突然间云把儿不仅停止了支付利息,连本金也不给了。这时的肖岗自己又没钱垫,又不懂共产党的政策,不敢上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凭着肖岗的为人,打掉了牙往肚里咽,一咬牙,把自己住的南房租了,连三间房的东房卖了才把这个窟窿堵上,一次还清了三妹的钱。

经过这次事件,肖家不行了。吃饭都成问题了。开始,肖岗把家里的各种钟表、瓷器拿到旧市场卖,卖光了后再也没有进项了。亲戚朋友也都怕沾包儿,躲得远远的,再不来往了。

被关了三个多月后,肖火被判了三年劳动改造,其罪行有三:一是拒不承认某特务的身份,抗拒改造;二是为某特务组织送情报,致使共产党的外围组织铁联队解散;三是解放后见到大特务熊木舟后不向政府报告,使政府蒙受损失,错过了逮捕熊木舟的时机。

在这三年里,肖中秋、肖高强曾四次被家里大人带着去看望父亲肖火。开始是在九龙城的某狱所,肖火被抓后好长时间不让见面,这是第一次接到政府通知,可以接见。爷爷肖岗带着两个孙子肖中秋和肖高强出发了,去的时候一路下着小雨,肖岗穿着一双高筒胶靴,背着个包袱,一手领着一个孙子,一不小心肖岗滑倒了,摔了一身泥,他起来说:“这不算什么,我当救火员时摔的跟头多多了。”走了约二十分钟,上了公共汽车,一个半小时,到了某狱所大门口,大门紧闭,门两边的高墙上用白灰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门外已经排了近一里长的两个队,肖岗选择了一个队排上了,很快,肖岗的后面又排了很长的队。等了约一个小时,大门开了,开始放人了,两个长队有秩序地慢慢向前移动,远看像两条长蛇在蠕动。又过了近一个小时,肖岗带着两个孩子接近了大门,卫兵们荷枪实弹地站着岗,一个当官模样的人拿着长竹签向两个队分别发放,肖岗拿到长竹签后卫兵要检查带的包袱,肖岗先把竹签交给了肖中秋,他想把背包从背上取下来交给卫兵检查,一个卫兵批评道:“不准把竹签让小孩拿着!”肖岗马上把竹签从肖中秋手里接过来咬在嘴上,检查完后,肖岗收起包袱,带着两个孙子跟着队伍走进了9号房。房间被约一米五高的砖砌的墙、墙上插着的铁栅栏分隔成两部分,两边分别站满了罪犯和家属,乱哄哄的,两边的人都在找对面的亲人,肖中秋一眼就看见了父亲肖火,叫了一声“爸爸!”,肖火也发现了他们,两边的人都挤到栅栏边,肖岗见到儿子肖火,悲喜交加,他把带的日常用具交给了儿子后双手抱起两个孙子让肖火看,肖火看着父亲和两个孩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后来稳定住了情绪,才嘱咐让孩子们好好上学,听老师和家长的话,平时注意安全。肖岗告诉儿子,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挂念。肖中秋见父亲比原来白了瘦了,头发胡子长了,就说了一句:“爸爸多保重!”肖高强也跟着说:“爸爸多保重!”

接见的时间结束了,肖岗挥着手笑着流着泪与儿子肖火告别,孩子们高声叫着“爸爸!爸爸!”肖火一下子哭了起来说:“再见了!我很好。别惦记。”

肖火判刑后转移到九龙城郊区劳改农场砖窑烧砖。肖中秋、肖高强分别由母亲董燕、奶奶万玲玲和爷爷肖岗带着又去了三次。肖火黑了,壮了,精神状态一次比一次好。

有一个铁路建筑单位所属的石料货堆,那大石头堆像小山一样高,那里雇佣了不少的人,将大块石头破碎成小石头,然后用来铺铁路。为生活计,经好心人介绍,万玲玲带着董燕去凿石头赚钱,赚了一点钱后娘俩都不去了。后经人介绍,万玲玲与董燕先后给干部家庭当保姆,干了一段时间,赚了点钱也不干了。后来又糊火柴盒,编暖瓶竹套,纳鞋底子,到木材厂劈劈材,为细木条打捆,为了这个家,万玲玲与董燕真是立了大功,当时王金凤在病中,拼命地咳嗽,她大口、大口地吐黄痰,后来因咳得用力过猛,把肛门的大肠头都震下来了,每次一顿咳嗽过后,都是自己用手慢慢地把肛门托上去。

正是:勤勤恳恳衣冠又整,懒懒惰惰受饥受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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