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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的文学之旅……

德为至宝一生用不尽 心作良田百世耕有余(精神家园 拒绝龌龊)

 
 
 

日志

 
 

【原创】“两只披着人皮的狼”(第二集)  

2010-05-12 21:10: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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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两只披着人皮的狼”(第二集) - 雨思 - 雨思の博客

           李雨思/著

第二章:突降的“天警”诡异的人

 

80年代末,初春三月。白云,蓝天与骄阳虽在同舞,但北国初春的冬雪却尚未融尽。

春风入着骨呢,堪比飓冬还要寒冷。可小孩子们似乎还未从春节的喜庆氛围中回归,他们身着新袄,头扣耳帽,成群结队或三三俩俩在大街小巷或公园里高歌玩耍。人工堆积的小山丘上,小帅哥小公主们如彩蝶般穿梭飞舞。滑雪橇、捕麻雀、放鞭炮,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依然执著地捉喜纳欢,欢笑声,叫喊声,嬉戏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童年的乐趣实在是癫狂得酣畅淋漓,令人好生羡慕,好生回忆。

点点就出生在这省城以北的呼兰河畔,与我兰西小城毗邻。但我的家乡没有点点栖身的呼兰小城那么幸运,呼兰县早已在几年前被划为了北方名城——哈尔滨的一个区,此区如今建设得分外妖娆美丽。

我与点点从毗邻的两个小城如今同栖油城,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这个美丽的新兴城市因油而生,居于哈尔滨与齐齐哈尔两座北方名城之间。如深圳特区一样,各路人才从四面八方涌向这里,俊男靓女如同百花装点着这所靓丽的移民城市。

 大庆虽比大都市小了点,但油城人民的生活水平可与大都市同语。在那个艰苦创业的干打垒年代,主管石油大会战的余秋里部长带领铁人王进喜等与天斗、与地博,拼命拿下了大油田,才有了大庆精神,铁人精神,我们是“富得地流油的大庆人”!油城,也是国家第一纳税大户,我和点点都有幸经历了油城的文明建设与现代化的繁荣,岂能不为身栖大庆而沾沾自喜。


书回点点。话说这天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近4时左右,婆婆擦好豆油桶,命点点去县公安局——三大姑姐夫的单位取粮本。取了粮本,好到粮店购买粮油。

点点答应着,便把怀里三岁的女儿交给了婆婆,简单的更衣梳理后,推着女式凤凰牌自行车向公安局驶去。

 一路无歌。

约十分钟左右,点点将自行车停在了公安局的办公室楼下并上了车锁,整了整衣襟,便大步的来到了姐夫的三楼办公室。

她轻轻的敲了两下,见无人回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无人回应,点点便低声的喊了两声:

“三姐夫在吗?三姐夫在吗?”可还是无人回应。

因是周末,警官们都在家休息,整个办公大楼显得无比的庄严而沉寂。

点点刚刚转到二楼,忽见从一楼急步的跑上来一位提着暖瓶的警官,点点便问:

“请问,您看见邵剑峰了吗?”警官打量着点点。

“哦,你是我们邵科长的什麽人啊?”警官略带疑惑地问。

“呵呵,我是你们邵科长小舅子的爱人”。

“啊,是这样啊?都说我们科长的老婆即年轻又漂亮,我还以为你就是嫂夫人呢?闹了半天你是他太太的弟媳呀?不好意思啦,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点点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的”

“刚才我还见他在办公室呢,不会走远的,要不,你来我办公室等他一会儿?”警官热情地礼让着。

“哦,不用了,不用了,我下楼等他一会儿就行了。”点点实在是不愿与陌生人搭讪,她性格里偏执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内向,觉得跟人家也没什么可聊的,再说也很尴尬,她最不愿见的就是陌生人了。

 “谢谢!谢谢!”点点礼貌的道了谢。


点点迅速的下了楼,在门厅里东瞧瞧西望望,小转了片刻,可还是不见姐夫的影子,也无法联系(那个年代哪来的手机嘛)。

她无聊的踱到了公安局的出口处,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自行车多于机动车)。

正当点点企盼着姐夫出现时,一声声响亮的汽笛不得不由附近的人本能的看过去……

四五米处,点点见一辆崭新的正黄色日本面包车在街上格外的醒目,一直在那鸣个不停,虽望过去了,但强烈的太阳光线阻隔了点点的视线,她没有看清是谁在鸣叫着这麽刺耳的汽笛声。

“谁嘛?搞这麽大的声音,都快把耳膜震坏了,这个司机也忒讨厌了。”点点心里在埋怨着。

 想着今天可能等不到姐夫也取不到粮本了,估计粮店也快要关门了,点点正欲回去向婆婆交差,打算让婆婆先和姐夫打声招呼,明天约个时间再取粮本购买。

想到此,点点的左脚刚踏上自行车梯,那个黄色面包车已停靠在了她的眼前。点点抬头一看,此人非他,正是本县商业局局长的大公子——徐景瑞。

近一点说,此人和点点的老公还粘着那么一点点远亲之缘。

其实,点点两个月前在糖酒公司的门口就遇见过徐景瑞,那时他驾驶的只是个212吉普车。徐景瑞曾邀请点点谈谈她的老公,被点点拒绝了。当时她还在默默的揣摩:“你和我谈我老公?这不笑话嘛,我干嘛要和你谈我的老公呢?简直就是无病呻吟嘛!”

 

可此时又被这个诡异的男人用车拦挡,点点礼貌地同他寒暄了几句,便几分嗔怒几分责怪地问:

“你咋这麽烦人呢?谁还不知道你开个破车呀,搞得喇叭刺耳的响,都快把耳朵给震聋了。”徐景瑞边说对不起,边坏坏地诡异地笑个不停。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论起来你还是我老公的大哥呢,咋搞滴,哥也没个哥哥样,总喜欢与弟妹逗哏取乐子,真的是岂有此理?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上一次你就说要和我谈谈我老公,我就纳闷了,我老公到底怎麽了?他有哪里开罪与你吗?”点点多少带了点厌倦又烦躁的情绪。

“点点,别生气,我是真的和你谈正事,能上车吗?话很长,对于你来说肯定是爆炸性新闻,也关系到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点点一脸的惊愕。

“在这和你谈真的不方便,被我老婆撞见了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小的县城人多嘴杂的,况且我老婆还是一个大大的醋坛子。”徐景瑞后面说了些什么,点点的脑子嗡嗡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清。

 其实,前些日子点点就听表姐阿琴提醒过自己,但她不相信老公的风言风语,尽管点点的老公待点点不是很好,可点点是深爱着老公,也珍爱着这个家的。老公的形象,地位,学历,能力是如此的优秀,身为堂堂的检察官,岂能知法犯法?她不相信老公会有外遇,更不相信她深爱的老公会背叛她,点点努力的安慰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可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却不可抑制的在颤抖。。。。

两次见此男人要和自己谈谈老公,点点有些犹豫了,是谈还是不谈,谈了,他要告诉自己的会不会又是与表姐对她所诉的同出一辙呢?那不是自寻烦恼吗?点点即怕又疑。

大大的问号,在点点的心里盘旋着……

点点想回避,可那颗即年轻又冲动的心就是激动不已。

此时,对老公的不详预感在心里一点一点的滋生着,蔓延着——使她无法拒绝眼前这个男人的爆料。点点明知是烦恼的,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随他而舞。

在这弹丸之地,封建与保守,风俗与自闭,也滋生着许许多多的长舌妇,只关心关注男人女人那点破事。

点点怕与人与己造成不便,便同意上了车。徐景瑞将点点的自行车也一并的举到了他的面包车上。

车子启动了,谁也没说话。车子渐渐地驾离了闹市,慢慢的向偏远的城郊驶去……

 

点点无心观望外面的街景,只觉得路边飞过的青松、白杨与枯柳都是在旋转的,被风狂吹的每一枝枝条条都在不停地抽打着点点这颗脆弱的心。

不到十分钟,车子便停在了茫茫雪原的低洼处(呼兰无山,是平原地带)。

点点坐在车子里,不远处便可看见农家的炊烟在袅袅升起,这时已近晚上17时左右了,正是烧晚饭时间。

车子里很宽敞,徐景瑞点燃了一支烟,仰着脸,调皮的向车蓬处吐着烟圈,淡淡的烟草香顿时弥漫了整个车厢,他转头看了看点点后又甩给了点点一支。

“点点,你会吸烟吗?”

点点摇摇头:“我不会。”

点点见他只吸烟不说话,便急切地问:

“车子开出了这麽远,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呀?你不急,我可是急着呢!我还得早点回去烧饭哟,婆婆一人在家看着孩子是烧不了饭的。”点点急切地想知道那个秘密。

“呵呵!看不出啊,你老公在外面寻花问柳的,他的老婆倒挺贤惠嘛!多好的女人哟,真悔恨当初脸小皮薄,没有死皮赖脸的追求你,娶了一个现在如此邋遢的泼妇。”

“你胡说八道什麽呀?不尊重老婆就是不尊重你自己。论着,你还是我老公的大哥呢,干嘛这麽埋汰你的老婆?侮辱我的老公呢?”点点有些气恼,极力的在维护着老公的形象。

“你呀,真傻,前一段时间夜里十点多,我看见你老公在我家附近的巷道里,和咱县幼儿园的张伟红搂搂抱抱的,上一次遇见你本想告诉你看好你的老公,却被你防狼似地拒绝了。可前两天我在后刘家庄那,大白天的又看见你老公和另外一个很妖野的女人,我虽没看清她是谁,但很像咱呼兰县文工团唱二人转的女演员,你老公骑着检察院的摩托车,女人搂着你老公的腰在郊外兜风呢!”

 

“怎麽又是张伟红?妖野女人?”点点此时有些吃不住劲了,泪水一对一双的涌了出来……

是啊,何样的神秘女人,竟然几次与自己深爱的老公嗅在了一起?此梦魔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又一次席卷了点点的耳畔。

此时的她还能两耳不闻吗?她还能坐井观天吗?她还能沉得住女人那颗即脆弱又敏感的神经吗?

还曾有一位老同学高雪也曾这样告诉过点点:“我和老公去朋友家打麻将回来时路过另一位朋友家,虽是夜里零点了,但朋友家里还是灯火通明的,因为太熟悉,我们俩也没敲门(住的是平房)就直接闯了进去,只见你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我朋友的家里,床头一个,床尾一位,不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女人好像刚刚哭过,你老公也一脸的沮丧。我和老公觉得如此冒失地闯入了朋友的家,不见自己的朋友,却见到你老公和那个女人,深感尴尬,我就拉着老公立即的跑出了朋友的家。”

其实,点点早就与婆婆谈过此事,婆婆安慰点点说:“适卿不会的,我儿子绝不是那种人,好闺女,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你放心吧,若真有此事,妈妈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决不会轻饶适卿的。”

 

“想起这些,一宗宗,一件件,点点的情绪更加激动与委屈。。。

徐景瑞又在一旁煽风点火,点点抽泣得更加厉害了。徐景瑞试图在方向盘处过来帮她擦拭泪痕,却被点点拒绝了。

“你不要说了,送我回家,我要立刻回家。”点点哭哭啼啼地命令着。

徐景瑞见点点如此激动,也没回答,便默不作声地发动了面包车,刚转过车头。突然,几辆长长的警笛声同时划破了整个村庄,雪野,也划过了点点正在啼哭的脸庞。

警车如天兵般神速地出现在点点的眼前。。。。

好嘛,一行警察,约有七八个人,将黄色面包车团团围住,同时也打开了驾驶和副驾驶的车门,并大声呵斥点点和徐景瑞下车。

突来的吆喝,俩人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更不晓得为何要她俩下车?

点点被这突如其来际遇吓懵了,她只在电影里见过此场景,可今天却着实的给了她当头一棒。点点惊恐的下了车,却看见了自己姑婆家的二小叔子也在其中(小叔子是110警局的警察),点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即尴尬又着急地问:

“大鹏,这是怎麽回事啊?”

点点平时虽然与此小叔子接触甚少,但一向温文尔雅的小叔子此时对她却不屑一顾。表情即鄙视又傲慢的扔给了点点下面一句话。

“看看你做的好事吧!上车!”好像自己犯下了何等的滔天大罪一般,小叔子似陌生人一样喝斥着点点。

“我做错什麽了?你怎么这麽和我说话?”点点的头膨胀得实在是难解此时在她的人生际遇里到底发生了何种不吉之兆?

“算了,算了,先上车,回派出所你和他们交代去吧(指其他警察)。”

警察将点点和徐景瑞分别押上两辆警车,徐景瑞的黄色的面包车由警察驾驶,诡异的离开了荒凉凉冷嗖嗖的山洼处。

他们如抓犯人一样,警笛再次天塌地陷般响起,呼号着,急速地向小城的市区驶去——


    (欲知点点的悬离故事,请待下集:与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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